近日，内蒙古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对“学力星球”App被控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案作出一审判决，五名被告人全部无罪。本所金宏伟律师担任第三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，出庭作无罪辩护，意见获法院采纳，判决现已生效。
2021年，任某等人在北京成立公司并推出“学力星球”App，将图书拆解为讲书短视频，VIP会员年费198元或288元，可通过推荐他人充值获得奖励。案发时平台书籍列表369本，注册用户170余万人。2022年11月，锡林郭勒盟警方以涉嫌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。2023年10月，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对任某、赵某、张某某、郭某某、王某某五人提起公诉，指控其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，按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，引诱继续发展他人参加，骗取财物。其中，张某被指控的事实，是自公司成立起推广该App、成为“五星代理”并获取收益。
接受委托后，金宏伟律师围绕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展开辩护，并查阅调取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、公司章程、股东决议及对外签约文件，证实学力星球公司系依法设立、真实经营的市场主体；其调取的平台与第三方广告商的合作合同、广告费结算凭证，证实公司广告收入真实、来源独立，返利并非依赖新会员缴费支撑。据此，金宏伟律师提出：公司经营虽有返利和层级形式，但不存在虚构经营项目、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形。盈利结构合理，不存在资金链断裂风险；该案取证行为存在电子数据取证程序不规范等问题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等问题，张某不构成犯罪。
法院审理认为，在案证据证实“学力星球”App系视频读书软件，公司向用户提供了真实的视频图书阅读服务，VIP会员定价未超出合理范围，具有真实的经营活动；审计报告、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平台具有真实的制作、运营、商业合作模式，计酬、返利建立在已提供真实知识付费服务的前提下，并非虚构营销内容骗取钱财；会员可以退出退费；公司收入来源多元，并非单一依靠新入会者所缴会员费，有别于纯粹“拉人头”模式。法院据此认定指控证据不足，判决五名被告人无罪，扣押、冻结财物依法发还。
本案判决划出了“团队计酬”与“拉人头”型传销的界限：是否提供真实服务、返利是否源于真实交易、能否退出退费，是区分罪与非罪的关键。